声,不知为何,徐期觉得,韦大人如此笑着,偏似是自嘲一般。有停片刻,韦冲续着又讲:“若是无事,也是不愿离家。哦,我是有听夜不收来报,是在燕州,已有一县陷落,现也是……”
徐期颔首,是有想了片刻,心说纵是那个地方的兵势有所不足,在那儿四处如何想来也有隋兵。就是不看兵书,这般样子来敌该援,怎么也都是明白的。念及此处,徐期便是抬首:“可,大人,容我再问,那为何不曾有援?”
“少年人啊,但凡遇事,你须多想。这般的事情呵,你得前后考虑,这能够有人可援去援的前提,首先,是可自保。”韦冲伸出手指,在他唇边儿是沾了一些唾沫,接着,缓缓在桌子上画了两个小圈儿,过了片刻,是在一处圈点一番,稍稍抬头去瞥徐期:“你瞧,若是援之,敌或来袭,而军一时不得返也,那援之城便或有失,这是其一。”
见是此状,徐期吸了口气,是看了一眼韦冲,心中仿若也是明了他事,不等下文,忙也接话:“那其二就该是……纵然去攻,也不一定可以拿下那城,可谓,风险颇大。”
韦冲向后一躺,闻言罢了,他是露出了某种诡异的笑,侧目而视:“况且,敌从不需地。”徐期这是不言,只是望着韦冲,就见韦冲的手指又在桌子上绕过了一个弯儿,倒是去了。此番罢了,韦冲抬眉:“抢了东西,杀了男丁,掠去女人,人家往往也就跑了,噢,咱还追不上他。如此,就也不过一场徒劳。”
“这般一来,只得各顾各的门前雪,要是顾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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