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所谓缘分,但说这路途尚远,虽说也不知咱们几人是要何时分别,可这既然有缘,我想……”
话到这里,徐期反应过来,便再也讲不下去,一来是个江湖的词儿引他瞎想当初。不止那远字镖局的人儿,且还想着出来这么些个时候,也不知晓家里是个甚么情况。平时不想,这时忽然想起,还是觉得有些愧疚,约莫本是该修了个信儿的,只是虽这样想了又没个法子去写哪里可收。二来是才见不久就说了个甚的分别,虽说二人和这个姑娘本就还没些多少情分在里头呢,可自己既是把这种话儿给说出了口,未免就是有了些不大吉利的样子。就怕未来时候是真的一语成个谶,这给真成了甚么的阴阳之分,成了个别人嘴儿上的天人之隔。
这样想罢,一阵尴尬,范瑾面色也沉下来,眉头跟着一皱。徐期冷汗直出,忽然又反应了过来,刚刚本是能圆,只是时候又更长了,既是了如此这般,再说甚么都会显得有些尴尬。愣了片刻,徐期只好先顾了自个儿,如是先行坐下,也不再说些甚个,局促之间,只好是偷偷把求助的眼睛看向了正对面儿的范叔,就等着范叔快些将这话头儿接了过去。
范叔摇了摇头,虽然心里是真有些不大舒服,只是这话儿,既是徐期起的,就不能不给圆过去了。他稍稍瞥了一眼徐期,且是侧过了身子,就重新把自己杯子给倒好茶水,也算是再延缓一些儿时候。接着,范瑾就抬起了眼儿去看那个梦怜,也是把眼睛往下面儿瞧。如此,姑娘怕是听进了耳儿,范瑾就轻轻咳嗽俩声,伸手在梦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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