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赵一安。”
孙箬只觉自己如同坠进深海,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是孙箬,手抬起想推开他,可到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做。
郝于涛没再说话像是又睡着了,她打开门,外面的光线透进来,却怎么也照不亮这一间小小的卫生间,只有门口那
一小块地方照进一小块灯光,成了黑暗与光明的分界线。
而自己,正处于黑暗中。
她本以为自己走进了光明,可没想到,还是在黑暗里。
她离光明只差一步。
可这差的一步,不是她的。
她将永远也抵达不了光明。
孙箬将男人支撑着走到休息室,休息室是私人空间,并不会有人进来,孙箬也就不担心会有人见到郝于涛醉了的模样。
男人醉倒在沙发上,睫毛长长在脸上投下阴影,孙箬想抬手碰碰他,却在即将碰到他的时候缩回了手。
她叹了口气,看向身旁不省人事的男人,“我是孙箬啊。”
不是什么赵一安。
也不是任何人,只是孙箬。
只是不愿意让你郝于涛受委屈的孙箬。
因为知道他不喜欢和自己有交集,所以在爷爷让她去接郝于涛的时候,找了借口拒绝;因为知道郝于涛会晚到,所以她比他更晚,这样爷爷就不能对他不满,因为他的孙女,来的更晚;因为知道如果被爷爷知晓她爱慕他,那爷爷一定会想尽方法让他们在一起。
天知道,她有多想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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