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合上病历本,问郝于涛,“他什么时候出现的这种症状?”
郝于涛:“五年前。”
赵一安:“因为什么?”
郝于涛摇头,“他没说,问了也问不出来,就跟你一样,病因不明,没办法对症下药。”
赵一安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那你为什么觉得我就能查明病因后对症下药?”
郝于涛掀起眼皮,眼睛没看她,“因为,你们是同一种人。”
赵一安刚想问哪一种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郝于涛下半句话就出来了,“你们都将自己藏的很深,我想相似的人才能碰撞,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站起身,走到赵一安身边,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赵一安的肩膀,“我相信你,赵一安,你也应该相信你自己。”
赵一安愣了愣。
相信自己么?
怎么相信?
这么些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治疗自己,翻遍了这类病例,翻遍了学校图书馆关于这类病的所有医书。
都没有用。
她试过那么多种方法,全都如石沉大海,不见一点效果。
这样的她,要怎么去给林知逸治疗?
-
赵一安走后不久,护士台正对着的那条走廊,最里面的一件办公室,男人拨通了电话。
阳光打在男人身后的窗户上,隔着百叶窗透进办公室,将男人身上割裂成一道道的阴影。
仔细看,会发现,这是刚刚将自己手中的病人转给赵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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