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不然这个也得跑喽。不过这个比刚刚那个更漂亮,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随后而来的,是另一个人附和的声音。
赵一安心里咯噔一下。
让你端着,这下好了吧,被卖到山里有你哭的。
赵一安想睁开眼睛,奈何刚刚那杯酒里的药性太烈,努力了半天一点都睁不开。
她放弃了挣扎。
反正这世上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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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濮靠在厕所边上抽烟,今晚在这里他设了个局,肯定有人会奇怪,一般人设局都是在大酒店挑个包厢一群人围着边吃饭边谈事儿,他怎么会在酒吧里设局。
其实是对面合作的那人喜欢这个场子,没办法,生意人,就得投其所好,这生意才能继续下去。
旁边女厕所门口两个男人正压着一个女人,动静有些大,他多看了两眼,女人被两人架起来,闭着眼睛,看上去已经醉的不轻。
两个男人架着她经过沈濮,沈濮脚伸的长,挡住了他们去路,两人中的一人抬头笑着开口,“兄弟,脚拿一下。”
沈濮吐了口中烟圈,收回脚,男人向他道了谢,沈濮没理,他目光落在两人架着的女人身上,女人皮肤白皙,头发染成棕黄色,是当季最流行的气垫烫,他站直了身子,靠在墙壁上。
女人垂下手臂,他看过去,突然看到女人右手腕处的蝴蝶。
他本不在意,收回目光又看向舞池里的人,而后脑中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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