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件应该开心的事,可她怎么这么难过呢。
她倒是希望他忘记了
她,那样她还可以重新去认识他。
可现在,他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态度更让她难受。
不知道哭了多久,外面天色已大亮,她洗了把脸,躺在床上。
大概是哭的累了,平时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今天却不出五分钟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好些年前的临大。
那时候,哥哥还在,他也还在,她还没遇到沈濮。
一切看起来都那样好。
她破坏了他妹妹的婚礼,不知该怎么办时,他帮她解围。
他因为她被泼热水,她悉心照料他。
他虽然嘴上为难她,却还是会替她出头。
她去找哥哥的路上遇到流氓,他帮她赶走他们。
她因为学院里的人说他和另一个女人郎才女貌,吃醋不理他。
他找到教室来,将她逼在墙角动弹不得,无奈又宠溺的同她说:我喜欢的,是你啊,傻丫头。
我喜欢的,是你啊,傻丫头。
他同她那时候多好啊,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光景忽而转变,周围的景物突然变成了电梯口。
他站在电梯里冷漠的看着她,问她,“赵一安,我说过什么?”
她突然从梦中惊醒,坐起身后又死死捂住自己嘴巴,不让自己泄出一点声音,她咬紧了自己的手,轻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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