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南黎顿默。
    有人气呼呼的走过来，“张经理，你还跟她废什么话，直接开除！留这样的人在公司，就是让人作呕，简直就是人品败坏！”
    张楠让她过去。
    南黎的目光在全场扫视了一遍，转而问化妆师，“你是在给我化妆前发现粉不见，还是化妆到要用上散粉了那一步你才发现不见？”
    化妆师差不多也明白了这个事情的本质，毕竟在这个圈子也见得多了。
    她只能老实回答，不想参与进来：“我在化妆前就会把所有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这是我几年以来的习惯，在准备东西的时候就发现没了。”
    “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在找散粉呢？”
    化妆师还没有回答，就有人按捺不住：“张经理，她问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栽脏嫁祸？”
    张经理也问南黎：“你问这些无关紧要的做什么，颜小姐马上要上台，你想看她闹笑话？”
    “不急，马上水落石出。”南黎淡道，再次看向化妆师父，“你回答我的问题就是。”
    “你没有发现我找散粉，是因为你来之前我就问同事借到了。”
    “也就是说我还没到化妆间，你的粉就不见了？”
    “对。”
    南黎此时才正面看向张楠：“现在明白了么，经理，扔在这衣服里面的散粉在我还不到化妆间就已经消失。而在我进化妆间前，我和受害人颜小姐在一起。”
    张楠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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