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化得更像她。”
颜恭补充,“南小姐,也是面具舞会,您只要不摘面具,不会有人认出您的。”
南黎细捻着手指,眸中细微的表情在轻轻流转。
她不动声色。
她不说话,颜伯仲便想要她一口答应,“你和笑笑无论怎么闹,不准闹到台上来,她的伤我知道是你干的,但我不和你计较,这件事你给我好好办。”
听起来,他很是大度。
她十指交叉,轻轻袅袅的道:“义父,当替身是一件风险很高的事,一旦败露,我们双方都得不偿失。”
在商之人最会听言外之意,南黎这话听起来是在推脱,实则并没有,只是在谈判,甚至把谈判的主动权让给了颜伯仲。
“你伤笑笑那么狠,我没找你算帐就算不错,你还想要什么?”
南黎轻描淡写的,“不想要什么,我还有孩子,脱不开身,你另找他人。”她起身。
颜伯仲恼怒却又忍了,“你办好这件事,我就答应你这个要求,你随便提。”
南黎站定,回头,“好。”
她离开。
颜伯仲看她消失不见的背影,脸颊难看至极!
颜恭亦是磨了一下牙口,“这南小姐可真不好调教,性子这么烈。”
“她烈她的。”颜伯仲沉住气,“等她没有了价值,我会亲自跟她好好算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