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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的。
她眨了眨眼睛,哼了一声:“你是要怪我吗?”
她眼尾还带着积分媚态,鼻尖红红,轻慢撒娇的模样不仅不讨人厌还带了几分让人恋爱的娇憨,楼危楼觉得自己爱死了她这幅不轻易示人的模样。
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鼻尖,他笑着说:“怪我。是我失态了。”
盛青玉心里还觉得有些别扭,扫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嗔意十足,仿佛小羽毛轻轻扫过他的心尖。
痒痒的,麻麻的,若不是场合不对,他还想再来一次。
这是他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的感觉,新鲜又奇特,像第一次品过的红酒,明明知道会有辛辣,但是甘醇和香甜却更让人意犹未尽,欲罢不能。
他的眼神暗了暗,将她重新拥进怀里,声音沙哑:“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