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睁开眼睛,掀开被子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下一刻,她就将脸埋进了手心里,趴在床上踢了踢。
昨晚的事情她已经模糊有些印象,虽然不太清晰,但到底不是全部失忆,甚至已经从自己身上的状况猜测到自己肯定是麻烦了恩人很多事情。
尤其关键是她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昨天自己穿着的那条了,她隐约记得自己作为泡了澡,身上的裙子也早在泡澡的时候湿透穿不了了,此刻她身上只有一件白衬衫,尺寸很大,一看就是件男式的,这屋子里没有别人,更没有女人,给她换衣服的是谁可想而知。
脑子里又忽然浮现起楼危楼将她从水里抱出来的模糊记忆,还有后面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的样子,他明明没开口,可是仿佛已经说了好多话。
不甚清晰的记忆里甚至还有他攥着自己手腕,自己好像恬不知耻的凑上去的印象。
心跳瞬间漏了半拍,盛青玉才恍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她的脸蛋瞬间爆红。
她想,死了算了,太丢人了。
盛青玉觉得自己快要自燃了,昨晚的一切都徘徊在脑子里让她简直羞愤欲死,为了避免再次尴尬,她迅速起床换好衣服,然后赶在楼家保姆过来前离开打车了公馆。
当然有在离开前给他留了便条,除了感谢他的收留,其余当然是一句也没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