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桢面无表情：“……”不，是叶总有用。
    他并没有这么厉害。
    这对夫妻两个玩什么无间道，让他这个小虾米做卧底，他真是太难了。
    许桢未免自己泄露什么情绪，一直都保持一个精英秘书应有的平静端正态度。实际上内心早就波涛汹涌。
    秦瑶直接没去找导演组，他们都是资本下的牺牲品而已。找他们有什么用。
    秦瑶直接拿着那叠资料，约见了祁子恬。
    祁子恬笑的依旧文雅，清秀白净的面庞上，一如既往的柔和好说话。
    这种从内而外的书卷气，是秦瑶之前还很欣赏的。现在，一想到她被小皮鞭――
    咦。秦瑶有点反胃。
    “顶替我的时候，没查查我的身份？”秦瑶朝她微微一笑，“没关系，我查过你了。”
    理直气壮，气定神闲。
    祁子恬脸上的微笑一瞬间停滞，她没有去看桌子中央的那个文件夹，而是静静的看着秦瑶：“我五年前，参加过一次选秀。”“我的水平与专业能力明明可以拿到前三的，却被内定的选手夺了名额。”“然后我努力学习音乐，我想出道，想要站在舞台上清清楚楚的告诉观众们，告诉这些年一直支持我的粉丝们，我是优秀的，他们没有支持错人。”“我不想让粉丝们失望。”
    “所以，你就让我的粉丝失望？”秦瑶听得有点不耐，她向来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祁子恬低下头：“我很抱歉，我会补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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