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关系,都有了个基础认知。
她在钱家门口等了两小时,七点多,刘芳才来。
刘芳剪着个学生头,人偏瘦,皮肤黝黑,轮廓却很好。可以看得出来,年轻时是个小美人,但因时光劳累,脸上已见风尘和皱纹。
得知方木兰来意,她打开门让她进屋,拖了个凳子来请她坐下,自己把袖套脱了,问她吃过饭了没。
“吃了!”
“那我就不做你得了,我还没吃饭,饿了一天,我先弄饭吃。”
“好!”方木兰态度有礼的应下,就见她抛下自己,去生火做饭。
没一会儿,烟窗里烟雾袅袅升起,刘芳在火边忙碌。
半个小时后,做熟饭,端过来坐到方木兰对面,边吃边问。“我男人死和你没啥关系,一车人没见谁来看一下,咋就你来我家看?”
方木兰看着她碗里随意的糙粮,微敛下眼,“我听闻,绑匪曾问过钱同志我的姓名,钱同志没说。”
刘芳吃了一口碗里的粗玉米饭,干的咽不下去,连忙喝了口汤,撇嘴。“你不会觉着老钱是因为不说你的名字,才会被绑匪杀了吧!”
她呵了声。“车上有老钱的朋友,他和我说过老钱咋死的,警察也把真相和我说明过。我不是不讲理的人,老钱死是他命该如此,怪不到你身上。”
她又扒了几口饭,喝了半碗汤,吃得狼吞虎咽,看得出来饿极了。
“谢谢!”方木兰轻声道谢,道:“钱同志维护了我,不论如何我都应来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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