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饭店自然关了门。
方木兰的伤轻,半个月就恢复的差不多,可以如常活动,孟国祥的却严重些。
他工厂里副厂长和厂长都同事都一一来探望,说他最近是不是运势不好,总是受伤。
上次遇到劫匪,这次又遇到前来报复的亡命之徒。
“孟同志啊,你这两次受伤都是……”说话的人往方木兰这边看了一眼,意味不言而喻,“你要不去算算,你们是不是八字不太合?”
说话的人,是车间的主任,代替工厂其他同事一起来看望他。
“吴主任!”孟国祥当即冷了脸,面色不戚地看着她。“封建思想要不得,鬼怪命理之说更是不靠谱,这才过去几年,你就又恢复了老思想!”
吴主任面色一白,连忙假笑两声。“你当我开玩笑,胡说,胡说!”
说罢,脸色难看的匆匆离去。
“国祥!你这样直言不讳,会不会闹得同事相处不愉快?”方木兰知道他是在维护自己,但还是担心他以后工作会被针对。
“没事,我和她也不太熟!”孟国祥安抚地对着她笑笑,要不是她说是替同事来看他,他理都不想理。
瞧他面色如常,方木兰张了张嘴,终还是“嗯”了声,温柔地浅笑。
三月底,住了半月院后,两人一同出院。
在家养了一周,方木兰身上的伤恢复得差不多,和小草一起重新去把饭馆收拾收拾开业。
而这次开业,生意大不如前,一整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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