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眼泪,再抬起头时,满脸的泪。“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给家里的还不少吗?你拿走的是我的口粮。”她拍着胸脯,哭得悲伤难持。“我没良心,嫁给国祥的时候,你要了一百块的彩礼钱,还有粮食粮票,拿的好处还少吗?我才嫁人一月,国祥留下的粮食钱财,都被你搬回了家,如今我吃不上饭,只要你拿十斤粮票,你就如此骂我。”
她呜呜地哭着,难受极了。
方母冷着脸,面无表情。想从她手里拿食,妄想。
方木兰看着母亲的表情,自嘲地抽了抽鼻子,萎靡绝望,大受打击。“既然妈不在乎我这女儿的命?不管我的名声,我也不想要这样的妈了,以后就别来往了,我当没有这个娘家。”
她转过身,哽咽道。
方母神情微变,不来往,这怎么行。
她张嘴就想骂她养她多年,拿她点吃的喝的咋了。
话刚到嘴巴,又被她咽下去。此次来,目的是让国祥帮忙,不能惹了女儿生气!
她压下心里怒气,能屈能伸立即示弱。“木兰啊,你怎能如此想妈,妈怎会不在乎你,不盼着你好。你是我女儿,那个做妈的不希望自己孩子过得好,可咱家多困难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倒是嫁了个有能耐的,可你三哥都二十五了,还媳妇都讨不到一个。”
“他讨不到媳妇是他活该,他这样的人就不该祸害人姑娘。”方木兰冷哼,好吃懒做,心比天高,不止赌博还打女人,谁嫁给他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