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着。
然后睡着也不安生,做了个梦,梦到原身凄惨的结局,犹如亲临。猛地被吓醒,从床上坐起,又被半坐在床上哭的孟小悦吓一跳。
发现她醒了,孟小悦抓着哥哥的手,着急地看过来。“妈,哥哥,哥哥好烫!”
不管如何聪慧,到底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这一刻,她忘记了后妈平日如何对她,只知道哥哥现在全身烫,怎么也唤不醒。
“我看看!”方木兰连忙去看孟慎远。
手才放到他额上,就被这滚烫的温度吓到,连忙翻身下床,点上煤油灯,跑出去打了盆冷水来。
书中孟慎远也在这时候生病,原身不管不顾,他发热四五天后,差点烧死,最后命大熬过来。
她现在只有心疼,慎重地用抹布浸湿,放到他额上,让小悦看着,又跑去厨房,找到小半罐酒。
深秋半夜,又黑又冷,哪怕继承了原身记忆,她还是摔了一跤。
方木兰咬牙爬起来,抱着酒哆嗦着回了主屋,给孟慎远擦全身降温。
一遍又一遍换水,擦酒精,直到天泛起白肚皮,他温度才降了下去。
“呼!”她呼了口气,“小悦,温度降下去了,你哥会没事了,你快睡一下。”
她也又累又困,急需睡一觉。
小悦小眼上还挂着泪,哽咽着点头,重新睡回被窝里,抓着哥哥的手一直没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