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持续了很久,玄千殇有些不知所措。
安盈冉索性起身,搭了搭帝尊的脉,抬眼便看见了那手帕中心的一团鲜红。
玄千殇与宫人一起将帝尊扶回了寝殿。帝尊躺在榻上,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不顾阻拦又起来:“不是大事,犯个咳疾罢了。近几日临江一带虫灾严重,折子都堆了一堆。本尊要赶紧看看才是。”说着帝尊又咳起来。
安盈冉说:“帝尊,这咳疾得了多久?”“三年了。”
玄千殇也是知道的,帝尊为三年前得祭祀大典淋了雨染了风寒,自那以后便有了咳疾。这几年一直由安盈冉的父亲替帝尊备药。安盈冉的父亲如今卧床不起,帝尊怕引发动荡,也没有告知任何人,所以也就瞒着安盈冉。许久没药可吃,加上劳累过度,才导致咯血。
安盈冉开了方子,递到宫人手里,命宫人去安府药庄取药。待药取来,帝尊服下,安盈冉才放了心。
药效明显,帝尊的嗓子舒服了不少。这才知道岳王在他俩来之前就走了,现下已经到了岳王府。
玄千殇道:“父王今日且休息。折子明日再看”玄千殇素来谨慎,即便自己的父亲身体不适,他也万万不会去过分接触国政,以免引得帝尊不悦,更引得旁人闲话。
却未曾料到帝尊说:“今日的折子,你来帮本尊。”玄千殇先是一愣,随即拒绝:“父王,这万万不可。”
“你想抗旨?”帝尊说这话略带调侃。玄千殇瞅见帝尊苍白面色,也就应了。
这时玄千殇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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