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可你如今,已经娶了个温茹沁,盈冉自然不会幸福。所以我改主意了。”魏伯轩命人将纸和笔收起来,安盈冉挑出来的那支送到安盈冉房里,剩下的几支都丢掉。
玄千殇忙说:“那姓温的不是我要娶,是岳王非要塞到我身边。何况我爱小冉,怎么就不能让小冉幸福了?我与她有婚约,只是几次因意外推迟罢了,我娶她,那是迟早的事。”玄千殇打开白扇,匆忙扇着,想用扇子扇走怒气。
魏伯轩将安盈冉那张“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叠好,揣进怀里,说:“千殇兄怕是不知道吧?此刻你那位娇美的良娣嚷嚷着得了相思病,你若再不回去,你那东宫许是会抬出一具尸体。”魏伯轩说罢,径直出了门扬长而去。玄千殇撇了撇嘴,说:“让她死吧,死了最好,也算了我一桩心事。是她让我有家不能回。”
玄千殇拿着从街上买来的糖人,敲了敲安盈冉的房门:“请问安小冉在吗?玄点点来找安小冉了。”
安盈冉把门打开,玄千殇便将糖人呈在安盈冉面前,安盈冉拿过糖,终于忍不住笑起来,然而还要故作矜持,一脸高傲,侧过脸去说:“你何时改名玄点点了?”说话时,安盈冉的余光还不时看一看玄千殇。
玄千殇挠挠头,略显羞涩说:“方才……小冉不是说我心眼小得像个点吗?”玄千殇痴痴一笑,哪有寻常太子的杀气,可爱模样倒是像极了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安盈冉也不气他方才搅乱自己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