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我只好以身相许了。”说罢,微微一笑,魅惑非常,吻住安盈冉、。
正当此时,门外覃楚芸忽然闯进来,大喊:“盈冉姐姐!盈冉姐姐!宫里来人了,问太子殿下的伤势!”覃楚芸对眼前的画面看直了眼,一时尴尬得不知是出还是进。
安盈冉的脸一下子红了,玄千殇将安盈冉的头埋在自己怀抱里,生怕安盈冉心里尴尬。然后笑起来,大喊:“山城,把覃楚芸带出去。顺道告诉宫里的,本太子无碍,已苏醒。”
山城闻声进来,见着覃楚芸那呆傻模样,又往床榻方向瞅了一眼,忙将覃楚芸拉扯出去。到了屋外,山城问:“你傻站着干嘛,莫非还想再看看?”
覃楚芸尴尬笑起来,说:“脑子一时糊涂。”山城说:“改名覃迷糊算了!真是。”
安盈冉轻轻捏着拳头,说:“宫里来人了,我好歹得去看看。”羞涩使她不敢直视玄千殇的眼睛。玄千殇追着她的目光,笑着从她身上下来,说:“哪也不许去,陪我。”伸出左手,紧紧揽着安盈冉。
安盈冉借着那些许的烛光,忽然瞥见玄千殇胸口一条纵长的疤痕,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疤痕离心脏那么近,再差一点,或许玄千殇就没命了。
玄千殇说:“这是小时候遇到了刺客,那匕首直直刺入了我的胸膛,可我命大,活了下来。”说起这些,玄千殇是轻松,倒听得安盈冉直发怵,忙问:“刺客什么来头,捉住了吗?”
玄千殇捏住安盈冉的鼻尖,说:“傻小冉,我小时候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