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明明岳王对安诗沐冷淡非常,如今倒是真有了一副好夫君的样子。
这病的确突然,毫无预兆。甚至问遍全府,就连一点异常之处也寻不出来。药王的饮食起居都是和以前一样,照顾药王的仆人,也是药王的亲信,断不会说谎。
安盈冉姑且拿了一些救心药,给药王服下去。药王这才稍稍好转一点,呼吸逐渐平稳,睡着了。
药王病入膏肓这事,很快就传到了帝尊耳朵里,朝堂之上皆担忧不已。毕竟圣药族炼药之术被各国觊觎,哪怕如今圣药族只留了安家一脉,权势也不如当年,但这地位还是在的。
大家一致认为,眼下最重要的是立新的药王,稳定安府基业。可药王之位谁来继承,自然成了问题。
玄千殇是支持安盈冉的,启奏道:“父王,儿臣以为安府嫡女是新晋药王的不二之选。安府嫡女本就是圣药族少主,理应继承,又悬壶济世,深得民心,而且安盈冉的炼药术无人能及。”
帝尊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但岳王偏要刁难一番:“安府嫡女是少主如何?众所周知,安盈冉身受重伤,圣药族事务交到她手上,岂不是不妥当?”
岳王一党的纷纷赞同,岳王又说:“安盈冉悬壶济世不假,但深得人心可说不上。如今帝都皆传安府嫡女是狐媚妖女,这种人,若登了药王之位,恐有不妥。臣倒以为安府长女,安诗沐,臣的王妃,最是合适!”岳王打着心中的算盘,先借安诗沐之手夺了圣药族,横竖要解决掉玄千殇,到时候,全帝都都是岳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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