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乱,躲起来了。谁知道居然是被带去动了刑。帝尊见不得这般虐心的场面,立刻叫来宫医全力救治,力保太子妃平安。
玄千殇起身,浑身皆是安盈冉的血。既然岳王逼他至此,那他便没有必要留情了。玄千殇说:“启禀父王,儿臣以为,安盈冉受了重刑,即便有人拿出安盈冉的口供,那也是屈打成招!不可信!”
众人表示赞同。玄千殇大喊:“进来吧!”闻声,魏伯轩从殿外进来。朝堂众人连连后退,明明魏伯轩死了,怎会在此,还魂诈尸?岳王的脸色几乎发紫,他策划那么久,还是失败了,于是紧紧捏住了拳头,要不是众目睽睽,岳王真想一剑杀了玄千殇泄愤。
帝尊也呆了。听闻魏伯轩死讯帝尊险些吐血昏厥,不过如今魏伯轩好好活着,帝尊也算放了心,偌大帝都,与他交心的不过魏伯轩一人。帝尊与魏伯轩,既是君臣,亦是知己。
玄千殇说:“父王,有人诬陷儿臣杀害宰相,其实不然。”
魏伯轩下跪行礼:“臣魏伯轩参见帝尊,帝尊福泽绵延,康健万年。”
帝尊亲自下来,将魏伯轩扶起,说:“爱卿活着便好,甚好甚好!”
魏伯轩说:“谢帝尊。太子殿下机智过人,早料到会有人行此卑劣伎俩,于是早早与臣设了局,我佯装死去,藏身暗处,这才抓住了凶手,特带来做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