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玉佩到底是哪里来的,她也不在乎是哪里来的,她只知道,她想要的,最终都得到了,除了他。
想到他,杨凤玉又摸出那块玉佩,仔细的抚摸着,就像是在抚摸他的脸一样。
太师府。
“什么?!”贾申明腾的站了起来,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宇文慕之,“七皇叔,你没搞错吧?要去挖夏侯爷的坟?”
“你激动什么?”宇文慕之面无惊澜的看了贾申明一眼,“既然现在夏竹青已经查验清楚当初死去的人是杨凤芝,也就是夏朗的夫人,而现在的夏夫人是杨凤芝的姐姐杨凤玉,那么当年夏侯爷的忽然离世或许也就有隐情了。”
“可……可夏朗是一品侯,是葬在皇陵旁边的,挖坟掘墓哪有那么容易?”贾申明瞪了宇文慕之一眼,坐下说道,“七皇叔,我觉得自从你认识了夏竹青之后,你做事的原则统统都不顾了,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女人的嘛,说她们就像是美丽的罂粟花,红的艳丽似火,白的清纯脱俗,黄的娇艳过人,蓝的悠远高深,粉的天真无邪,紫的高贵典雅,可每一支都带着毒,她会让男人慢慢的上瘾,而男人呢明知有毒,却义无反顾,即便是灰飞烟灭,也无怨无悔。我看哪,这夏竹青就是罂粟花,而且是那种最毒的罂粟花,你肯定是中了她的毒!不过她长得顶多是清秀,比起皇上给你介绍的那些大臣们的天之骄女也差远了,你这眼光怎么越老越差了么?”
“申明,你申明时候变得也如此肤浅了?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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