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可是男才男貌的一对儿啊?”
“男才男貌?断袖?”他忽的想到当初夏竹青刚进府时说他是断袖的事情,脸立马黑了下来,他一直洁身自好,怎么在外人眼里就成了断袖了?
贾太师摇了摇头,解释道“这可真不是我说的,估计是大家看你我二人如此风流倜傥却一直没有成亲,杜撰的。”
宇文慕之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对了,朝上你也多加留意殷丞相那个老狐狸!还有北燕的大皇子燕倾天的消息!”
“知道知道!”贾申明摆了摆手,“我这条命都是你的,这都是我欠你的,快去吧!”
望着宇文慕之迅速消失在黑夜中,贾申明此刻已经睡意全无,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当今皇帝真的是个仁慈的君主,可自古以来,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情不立事,善不为官。正因为他太仁慈,所以他才不是个明君,太重情义,太优柔寡断。唯一一次腥风血雨便是听闻在十几年前,因为宇文慕之当街纵马一事惹怒了他,因而斩杀了一些朝臣,那也是他继位以来唯一一次暴怒。
而且皇帝认人不清,不能知人善用,若非自己在七皇叔的支持下,这几年在朝堂与殷丞相对峙这么多年,南秦现在还不知是什么样子!幸好七皇叔没有什么大的野心,只是想有一个干净的朝堂,否则这个天下早就是他的了;幸好自己没什么大的野心,否则这南秦早就换了另一幅天地。
夏侯府。
夏竹青的房间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个黑衣人像一只猫儿一样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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