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成分。”宇文慕之将那柱香拿了出来交给了夜风,夜风点头然后又像鬼魂一般飘出了房间。
夏竹青记得程山,他曾经是宇文慕之给她找的大夫,可见这香不一般。
夏竹青没有心思去想夜风的神出鬼没,她急切的问道,“慕之,是不是那柱香有问题?”
“江湖上有一种药,叫颠草香,由它制成的香,香气宜人,让人身心放松,但长期闻下去的话,轻者有轻度的思维混乱,经常语无伦次,对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般能有一些印象,但更多的是事情前后颠倒。而严重的话,则会头晕,浑身乏力,脑子不清醒,不认识人,则整天生活在自己的臆想之中,且更倾向于幻想,所以不能分辨清楚外界和自己的状态,记不住期间发生的事情,只是沉溺于自己幻想的自我世界里。”宇文慕之望着漆黑的屋外,缓缓的说道,“如果屋里点燃的真的是颠草香制作成的香,看夏老夫人的样子,这种香应该是点燃的时间不短了,才会导致她神志不清,白天你们去的时候正处于她清醒状态,所以她才能做出一系列正常的反应,而今天晚上的她处于糊涂状态,她才会不认识你。”
“颠草香?”夏竹青重复着宇文慕之的话,抬头望着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