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青看着闭着眼睛靠在靠枕上的段老夫人,那两个人,一个是她的亲外甥,一个是她的亲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其实最初我们判断是与他有生意往来的林记绸缎庄的庄主,可是他那晚有人证,他那日并未与段少庄主会面,不具备作案的时间,因此他的嫌疑洗去。现在么!”夏竹又看了一眼老夫人,她微闭着双眼,面无表情,她实在看不懂老夫人目前所想,于是只好继续说道,“现在我们是怀疑少庄主的表哥,谢元。”
“证据呢?”良久,段老夫人又出声问道。
“虽然,有少庄主的小厮营子和门房的人作证,那一日是谢元喝醉了酒让少庄主扶着上了马车送他回家。可那一日能够自由进出段府与少庄主的房间的人,只有谢元,而且我们在城北荒山上发现了谢元的玉佩,即便不能够证明他本人曾经去过城北荒山,可至少他与这件案子脱不开关系!”
夏竹青望着眼睛紧闭的段老夫人,想了想,继续说道,“我们今日来到贵府,查看了少庄主的房间,虽然时日已经久远,但地上仍有血迹呈现,根据血迹的位置及现场,我才推断,那里是第一杀人现场,既然那里是第一杀人现场,那么凶手也就不言而喻了!”
又是良久的沉默,夏竹青见段老夫人闭着眼睛,身体一动不动,甚至是连呼吸都已经听不到了。
“老夫人?”夏竹青心中一紧,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