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夜风跟在后面,他觉得越来越不了解主子的心思了。
夏竹青在慕之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天香楼,醉酒后的夏竹青只有一个毛病,就是话痨,她的嘴一路上基本就没有闲着。
夜凉如水,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夏竹青的酒醒了几分,她满意的让慕之扶着上了马车,然后抱着慕之的腰,伏在他身上倒头昏睡了过去。慕之使劲的掰开夏竹青的手,让她自己躺在马车上,可没想夏竹青又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的黏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他的大腿,慕之没有办法,只好一路任他这么紧紧的抱着,他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所谓的底线,到了夏竹青这里都完全消失不见,或许就如同他说说,自己上辈子是欠了他吧?
第二天一早醒来,夏竹青揉了揉头痛欲裂的脑袋,想了想昨天晚上,竟一点也想不起来究竟醉了之后和慕之说了什么,她知道自己醉酒之后,没有其他的毛病,就是话多,因此平时里她基本不喝酒,慕之看似无害,可实际上就是个大尾巴狼,腹黑的很,他平时里就对自己有所怀疑,自己可千万不要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她万分忐忑的来到厅堂,慕之正坐在那里优雅的吃饭,见她走过来,笑着问道,“酒醒了?”
夏竹青不好意思的朝着慕之笑了笑,“我真是不能喝酒,昨晚没有说什么胡话吧?我酒品不太好!”
慕之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确实不是很好,你昨晚只是紧紧的抱着我的大腿不松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告诉我,你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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