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心里不舍又无奈,寒窗苦读十数载,一朝金榜题名,依旧骨肉分离。这世间可有双全法?
萧斐、萧敬埋头苦读,准备乡试、春闱。
二姑太太的长子来年要参加春闱的,也留在了萧府读书。
表兄弟三人时常一起读书,或找老太爷指点。
五月里,李氏诞下了萧家的第四代长孙,长房长孙、阖家欢喜,老太爷亲自取名,萧煦。
萧敏因萧玫离家的忧愁,因小生命的到来,也渐渐消散,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萧煦身上。
到了八月里,萧敬就下场参加乡试。
三年前萧斐、萧敬一同参加乡试,萧斐过了,萧敬折戟。
这回萧敬摩拳擦掌,势必要拿下。
果不其然,萧敬这回中了举人。
萧家小小的庆贺了一下。
而九月里,圣上下旨让齐王和韩王就藩。
虽然京师许多人早有耳闻,但旨意一下,还是有许多低层官员和平民百姓议论纷纷。
“两位王爷都就藩,那谁做储君?”
“圣上想谁做,把谁召回来不就得了。”
“你们别忘了,宫里还有位惠郡王。”
“你的意思是,要立惠郡王为储?”
“我可没这么说,就说有这样的事。”
“也不是不可能,且看圣上让不让惠郡王就藩。”
底下议论纷纷,高层也不遑多让,只是比较隐晦和私密,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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