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长计议。此事还没有定论,原也不好说给你们听。”
萧敏坐直身子,认真听老太太讲话。
老太太说:“圣心未明,众王尚未就藩。等你爹回来再看圣意吧。若是圣上心意已决,留在京城并无不可,若是依旧未明,还是再谋外放。再过一个任期,圣意总该明了了。这次外放,地方也得好好选选,齐王封地在山东,韩王在河南,这两个地方是最好是不去了。”
萧敏点头,“原来如此。”
原来圣上还没有下定决心立谁为嗣。
萧敏又问:“那惠郡王呢?圣上为惠郡王延请王阁老为师,外面可都传得沸沸扬扬呢。”
老太太说:“圣上一天旨意未下,这事就没有定论。这是朝廷大事,你可不能传。”
萧敏应是:“孙女儿记住了。”
老太太尚有未竟之语,老太爷说了:“圣上自先太子去世后,整个人精力不济,衰老得愈发快了。若迟迟不立嗣,恐怕未必是好事,再过些日子,内阁就要请圣上立嗣了。圣上有意惠郡王,但惠郡王毕竟年幼,只希望立嗣以后,早早打发藩王出京。”
到了二月底,萧大老爷终于归家了。
大老爷今年三十九岁,长得一如其他的萧家男人,高高大大的,但是与萧家男人不同的是,大老爷长得很富态。长途跋涉,风尘仆仆之后,憔悴了一些,但不掩一身的威严富态。
大老爷首先拜见了老太太,那么大个的人,扑在老太太膝上,哭的涕泗横流,好不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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