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老师,你也可以跟着学学,不若,你上个折子,说仰慕王阁老学问,想跟着王阁老一起读书。”
韩王听了,犹豫道:“我年纪比晖儿大了一轮,跟着一起读书,多难为情。”
韩王妃气道:“有什么难为情的,此时不争,你待何时,到别人摘了果子,你再眼红还有什么用?”
韩王耿着脖子道:“反正,我是不去的,教我这般和侄儿争宠,以后我有什么脸面在外行走。”
韩王妃一气之下,扫了桌上的茶盏,韩王吓了一跳。
韩王妃吸了一口气,又想了想,突然一笑:“你既不愿意上折子一起读书,那就不去,谁说一定要入宫读书的,你可以直接去找王阁老,说仰慕他学问,想多多想他请教嘛。再说了,不拘王阁老,其他阁老,你要是仰慕他们的学问,也可以多向他们请教,这样总行吧。”
韩王想了想,勉强点头:“胡阁老诗词造诣一般,赵阁老尚可,萧阁老勉强,曹阁老尚可。我便多向他们请教罢。”
韩王妃听了,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韩王虽然性情绵软,但有些认定了事,不论你怎么劝解、怎么发火,楞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第二日,齐王便上了折子,圣上依旧留中。
韩王倒是时不时地与各位阁老探讨诗词文学,只是胡阁老、萧阁老诗词造诣一般,渐渐地韩王便与赵阁老曹阁老走得多了。
到了元宵,圣上独独找了封太师入宫,两人在乾清宫谈了半日,也不知道谈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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