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阁老喝着酒,眼神微眯,待放下酒杯,已经不见异样。
赵阁老拿起筷子,说道:“吃菜吃菜。”
一时间包厢里安安静静。
赵阁老又提起酒盅为两人斟满酒,赵阁老面色凝重,开口,“萧大人,赵某最近心里很是担忧。家中却无人诉说,今日才拦你一起来喝酒。”
萧老太爷心想,重头戏来了,放下筷子,老,等他继续说。
赵阁老挪了挪椅子,挨近了萧老太爷,低声说:“自先太子去后,见圣上日渐消瘦,精神不济,神思有些不属。赵某很担忧圣上。”
说到这个,萧老太爷微微皱眉,赵阁老说的是事实。
萧老太爷低声说:“圣上老年丧子,情绪低落是人之常情,总要一些时间来过渡。我们这些做臣子,做好分内的事,为圣上守好家业,时时多宽慰圣上,以解圣上忧愁。”
赵阁老点头同意,说:“谁说不是呢。只是我私心里想,圣上不仅思念先太子,说句僭越的话,也是忧心后继无人。所以圣上才如此忧愁。”
萧老太爷听了叹口气,“此事萧某不敢妄议。”
赵阁老叹道:“萧大人此言差异,咱们同为肱股之臣,此事我等不替圣上分忧,谁替圣上分忧?”
听到此时,萧老太爷心里有些数了,恐怕是冲着立嗣的事来的。
萧老太爷问:“那赵大人说,此事该如何替圣上分忧?”
赵阁老说:“附耳过来。”
萧老太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