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萧玫说:“因为太子去世了。”
萧敏又问,“太子去世了,为何咱们家这般严肃?”
萧玫仰头思索了一会,说:“因为太子是君,我们是臣。”
萧敏点头,“是了,太子殿下是国之储君,如今太子殿下去世了,我们做臣子的要为君服丧。所以要严肃对待。”
萧玫点点头。
萧敏又说:“所以,知道祖母为何如此了严肃了吧?”
萧玫又点头。
萧敏说:“那我们这半个月就不出去玩了,少嬉闹、少作乐,听长辈的话,做不做得到?”
萧玫点点头:“嗯,我不出去玩。我听话。我做得到。”
萧敏称赞道:“嗯,我们玫姐儿真棒,上了学,已经学到了这么多东西。”
和萧敏一说一答之间,萧玫渐渐放松了下来。
萧敏则与之相反,心里又有了担忧。
太子殿下是圣上嫡长子,封为东宫已经二十载,一直深受圣上喜爱、百官爱戴,地位一直稳固。如今一朝薨了,国无储君,圣上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恐要生变。
萧老太太、大太太心里亦是如是想。
大太太心里又有一层担忧:萧敏和封锦的婚事,原是今日就要换庚帖,但是出了这样的事,就要推迟了。推迟不要紧,但是兆头不好。大太太心里不乐,打定主意待事情了了,要去寺庙认真烧香、多捐点香油钱,保佑女儿婚事顺顺利利、圆圆满满、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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