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意思是此女子心肠歹毒,心机叵测!”
这话刚说完,沈太傅忽然感觉到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寒意,下意识地朝苏钰望去,却依旧见对方温和如玉的样子,不觉有何不妥。忽瞧见微微敞开的窗户,豁然开朗,原来是窗户未关紧的缘故。
“到底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傅,说起话来真当是耐人寻味。”苏钰道。
沈太傅面有羞赧之色,“多谢公子夸赞,谦书愧不敢当。”
苏钰嘴角微抽,心下有些佩服对方能当这么久太傅。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是他太高看对方了。
“谦书过谦了。自令夫人过世后,谦书好像一直未曾续娶。男子独自带着孩子可不容易,我觉得合该替你找一门好亲事了。”苏钰语气温和,颇为为对方操心。
沈太傅想也不想地拒绝,“多谢公子,谦书心中只有月儿娘一人,还请公子收回成命,谦书感激不尽。”
苏钰一脸无奈,“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让那人好好待在太傅府一些日子,毕竟太傅府太安静了。
沈太傅一喜,公子果然是个善解人意之人。是谁说公子最难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