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重景恍若天塌下来一般,仍然不死心地去求元重意,“二哥?”
元重意眉头紧锁,他不善言辞,又毫无主见,在这个侯府犹如透明人,加上不受元焕和王氏重视,更无说话的余地。
“四弟,二哥也不知道。”
元重景顿时呆若木鸡。
春去秋来,元芷溪嫁到镇远侯府已有二月余,随后靖侯府嫡子大婚,表小姐王梨儿进了太子府,可谓是喜事连连。
“小姐!小姐!”喜鹊兴冲冲地从外面跑来。
“怎么了?”阿鸢捡起地上的落叶,语气慵懒。
“小姐,镇远侯府那边传来消息说,二小姐已经有了身孕。”
“怀孕是好事,有什么好兴奋的?”阿鸢道。
喜鹊觉得也是。
这时丫鬟走了进来,躬身道:“三小姐,侯爷让您去一趟书房。”
阿鸢目光一闪,该来的总要来。便道:“你回去告诉爹爹,我马上来。”
“是。”丫鬟福身离开。
阿鸢走到书房门口,见元焕正襟危坐,面容严肃,整个屋内气氛压抑。
“爹爹。”阿鸢行了礼,“不知爹爹叫阿鸢来有何事?”
元焕目光沉沉地看着阿鸢,声音严厉,“溪儿的事情,你该做如何解释?”
阿鸢抬头,目光从容地迎上对方审视的眼神,“爹爹可信我?原本逝者已逝,阿鸢不想再说。既然爹爹问了,阿鸢便如实说来。其实下药之事完全是大姐姐栽赃陷害阿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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