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面前,“三弟,爹爹都未曾用这样地口气说话,而你哪里来的口气跟说?”
元重景被阿鸢的气势压的心中一虚,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虚张声势道:“凭我是侯府的嫡子!”
“嫡子?”阿鸢嗤笑一声,眼神鄙夷不屑,“蠢笨如猪?斗鸡走狗?爹爹公务繁忙,怕是疏于三弟的教导。以往母亲纵容,怕是慈母多败儿。都说长姐如母,如今长姐不在人世,母亲去了明月庵,二姐姐身体不适,作为三姐姐,自然有责任管教好你。改日我就向爹爹说让你去学堂好好读书。”
元重景不可一世道:“读书而已?我已经在学堂读书了。”
阿鸢道:“是鸿宇书院!”
“什么?”元重景不可置信地瞪着眼。
鸿宇书院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路途遥远不说,里面管教甚严,京城最难管束纨绔子弟都在其中。若非家中长辈实在头疼,也不会送到此处。
“爹爹不会如此狠心!”元重景咬着牙道。
阿鸢挑眉,“那你就试试。”
“那一定是你这个贱人说得!”
阿鸢当场甩了对方一个巴掌,厉色呵斥道:“贱人叫谁?”
元重景一向欺软怕硬,被阿鸢这样一打,反而吓得不清,不敢再说话。
“滚!若是再让我听到你嘴里不干不净,别怪我不客气!”阿鸢目光一厉,吓得元重景赶紧灰溜溜地逃走。
阿鸢看向元重旻惊诧的目光,以为对方被自己的行为给吓住了,便道:“你放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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