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不以为然,对着里面的王氏道:“阿鸢给母亲请安了,不知母亲叫阿鸢来做什么?”
王氏愤然走出卷帘,手中的还捻着佛珠,身上沾染了修身养性的盘香,目光阴沉逼人,“你得意了?都是你这贱人害的!如今还想害溪儿不成?”
阿鸢嗤笑一声,“母亲难道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吗?即便阿鸢被您害得毁了一生。”
王氏冷笑一声,目光鄙夷,“你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费心思?我警告你!离溪儿远一点,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阿鸢苦笑一声,“母亲就这样想阿鸢的?对,阿鸢是别有用心,但只不过是被逼无奈。阿鸢的脸已毁,这辈子都无法嫁个好人家,阿鸢又没好的外祖父家可依靠,所以想为自己谋些好处吧了。
何况我只是要二姐姐的一半嫁妆,但二姐姐若是看清了林家的真实面目,那必然不会嫁给林秀才,那样的话,以二姐姐的身份才貌,难道不能高嫁?母亲是个极聪明之人,难道不知二姐姐有这样势利眼,尖酸刻薄的婆母哪有好日子过?母亲护的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这也能考验林秀才人品如何?若人品不好,即便林秀才将来官运亨通,必然不会只有二姐姐一人。以二姐姐的性子,能斗得过那些妾室?到头来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
这话说到王氏心坎上,当初她没有这样做,是因为爱女心切。如今看来,她那时的决定太过草率,所以这次她并未打算阻止,而是加以利用。
“说的倒是好听,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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