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看着元焕的面色,不安地问道:“爹爹是不是嫌弃阿鸢了?”
元焕笑容勉强,“怎么会?阿鸢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爹爹的好女儿,爹爹看着阿鸢这样子,只是更加怜惜,更加痛恨自己无法保护自己的女儿罢了。”
阿鸢灿然一笑,“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会嫌弃我,但爹爹不会。对了,爹爹,阿娘的腿受了伤,现在却越发严重了,阿鸢想请爹爹请大夫替阿娘好好看看。”
元焕蹙眉,显得有些不耐烦,“你去找你母亲,她会处理好此事。爹爹最近公务繁忙,实在是脱不开身。”
阿鸢垂首抹泪,“爹爹,阿鸢若不是真的无法了,也不会来求爹爹。爹爹斗胆,阿娘之所以会如此,那都是因为母亲。”
元焕不快,声音严厉,“不可胡说!”
阿鸢气愤,“阿鸢真的没有胡说!当日是母亲借着爹爹的生辰让阿娘跳舞,可是爹爹也知道阿娘的舞技一向娴熟,为何就那日重重地摔了一跤。而且我还听小绿说,地上打滑的缘故,只是那几日都未曾下过雨,又是爹爹这么重要的日子,下人们如何敢如此轻慢?
不仅如此,今日我替阿娘收拾屋子的时候,忽然发现几个发臭的老鼠,气味十分难闻,还以为是阿娘身上散发出来的呢。底下的奴婢伺候的也十分不周到,身边连个可以尽情使唤的丫鬟都没有。更别说大夫了。
阿鸢以回来,母亲就打发我住在府中最阴暗偏僻的小院子里,可见母亲真的是从心底厌弃我们母女了。既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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