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爹爹有没有请太医给你看看?”阿鸢面色凝重,阿娘的情况看起来不容乐观。
孙千娇无奈摇头,“我一个姨娘,哪有资格请太医。你爹爹确实让大夫好好照看我,只是我这身子骨不争气而已。阿鸢,你的脸好了没?”
阿鸢揭开面纱,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吓得孙千娇惊呼一声,眼神不可置信,“怎么这样?”
“阿娘,是嫌弃阿鸢了吗?”阿鸢目光灼灼地看向孙千娇。
孙千娇被看得有些片刻的晃神,很快柔声细语道:“怎么会?阿娘怎么会嫌弃阿鸢?只是阿娘担心阿鸢的婚事而已。”
阿鸢粲然一笑,眼眸渐深,“那便是。我也一样。”
阿鸢打开了门窗,散去空气中的气味,吩咐喜鹊下去烧些热水来,自己亲自给孙千娇擦洗一番。
又让思阙和喜鹊一起打扫一下屋子。
阿鸢坐在院内,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绿儿,“你是如何照顾姨娘的?”
面纱上一双锐利凶狠的眼神看的绿儿惊慌失措,这一吓,什么都抖了出来,“奴婢知错了,可这些都是赵嬷嬷的意思。”
阿鸢眸色一沉,面色温愠,显然赵嬷嬷的意思就是王氏的意思。王氏本来就是一个心胸狭窄,容不下之人。她想过王氏迟早会对阿娘出手,只是没这么快而已。
算算时间,前世她出嫁二月余,就得到阿娘病逝的消息,如今这时间正好对上,难道是这等缘故?何况这个时候的元芷柔已经病逝,而现在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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