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阿鸢被送往乡下庄子,两月余却无人过问,想必已经成为靖侯府的弃子。
即便阿鸢回来的这段时间,也未曾有人上山,就怕会被传染。
山不就来我,我来就山。这么久没见她们,想必是觉得她们已经死了。与其让她们通传,还不如自己走到侯府门口来的快。
阿鸢打定主意后,便乔装一番,带着喜鹊和思阙避开众人偷偷回了京城。
要怪就怪他们以为她们早就饿死或者病死了,毕竟过了那么久,粮食只够半月,便无人看管在意。也不敢立马去收拾,怕被传染。
“小姐,我们就这样回去行不?”喜鹊面有忐忑。
思阙望着高门府邸却兴奋不已,双眸贼亮,有钱有权有饭吃!
阿鸢戴着面纱,一双水眸泛着冷意,“有何不可?直接叫门就是。”
“我来!”思阙撸起袖子大马金刀地走到门前,“砰砰”的敲个不停。
门打开一条缝隙,露出一双灵活的眼珠子,扫了一眼思阙,见她衣着朴素,语气不耐烦道:“来了!敲什么敲?”
阿鸢见门房轻视的眼神,目光一厉,“大胆奴才,橫什么?”
阿鸢一声斥责,让门房吓了一跳,仔细一看,眼前的少女虽戴着面纱,但目光含厉,威严,让他气势瞬间矮了一节,又见身边的喜鹊,容貌还算周正,就是皮肤黑了些,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不知小姐有何贵干?”门房瞬间客气了不少。
阿鸢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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