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已经替你爹报了仇。”
阿鸢呼吸微滞,却也只是一刹,毕竟生父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素昧平生之人。
“那娘说的他们是谁?”阿鸢很想知道幕后到底是谁。
贞娘目光复杂,她真的不想阿鸢重蹈覆辙,也不想对方卷入其中,只能道:“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只是她好奇阿鸢是如何知道自己是凤灵血的?还会解蛊之法?
她看得出阿鸢戒备心很强,未曾完全取信于她,也就罢了心思。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既然对方不想说,阿鸢也不想强求,但京城她一定要去,也是了结前世的恩怨,不然苟且偷生一辈子,有何意义?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我和阿娘一直待在一起,她必然早就知晓我的真实身份。”找到她也是早晚的事情,所以还不如自投罗网,化为主动。阿鸢想到这,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