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啊。至少能让对方进府。
“你们今日就把院子里上上下下都打扫。”负责管事的刘管事扔出两把扫帚在地上,语气不耐烦。
孟子义没好气道:“你就不能客气点?”
刘管事一听就来气,“孟四爷!您还好意思说?之前哄骗奴才所有的钱去赌,到现在也不见银子还。”
孟子义立马拿起扫帚,背过身去。
“你还赌钱?”阿鸢看对方的表情简直是十恶不赦。
“这有什么?小赌怡情嘛。”孟子义觉得对方少见多怪,“像我们这种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人,总想着出去见识见识。话说,你还没说你怎么进来的?”
阿鸢懒得理会兴致勃勃的孟子义,拿着扫帚往前走,“扫地去!”
孟子义连忙追上,灵机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说嘛,你说的话我就把苏钰的秘密告诉你。”
“苏钰?你说的可是刚才那位公子?”阿鸢停下脚步。
“那是自然。”
阿鸢看着对方一脸得意的模样,皮笑肉不笑道:“其实啊,我也不是特别想知道。我倒是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舅舅,连外甥也看不上你。啧啧,挺可怜。也奴才也不待见你。”
阿鸢叹了口气,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目光同情,“你不会是假的吧?”
面对对方的质疑,孟子义恼怒地反驳道:“谁说的?大外甥可是我亲大姐的儿子!先帝的昭仪。”
“那你还说你家是挖地洞的?算起来你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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