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子,你不能进去,公子需要静养。”杏儿掐着腰,拦住了许秦文的去路。
许秦文沉着脸,恶声恶气道:“我进去又如何?你一个丫鬟也敢拦我?”
阿鸢听到许秦文的声音,顿觉熟悉,难道是那人不成?
而且听着对方的脚步声,应该往这边走来了。
阿鸢一急,连忙对苏钰道:“公子,那人估计是来找我的,我先躲一躲可好?”
苏钰问道:“你可是得罪他了?”
阿鸢脸色一红,颇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那些下流事儿说出来玷污了这等清贵的男子,点点头道:“算是吧。”
苏钰俊雅的脸上露出一丝理解,“许秦文此人睚眦必报,不好对付,你以后小心避着他才是。你往我榻上躲去,他必不会去搜那里。”
阿鸢感激不尽,没想到对方这样的人居然不嫌弃自己,真是人好看心也善,跟她以前遇到的人面兽心不一样。连忙朝屏风后转去。
这时脚步由远及近,阿鸢怕身上的气味熏了人家的床榻,左右为难之下,干脆钻进床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