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平日有人打理。一张石桌上摆放着棋盘,上面的黑棋白子乃玉石所制,价值连城。
门口处的一株玉堂春,乃帝皇家才能培育,价值更不必说。还有很少见的绿梅、海棠、杜丹,绝非普通富贵之家所能栽养。
这院子里到底住着何人?
阿鸢惊叹的同时,暗暗揣测着。
“杏儿,是你吗?”声音如珠玉之声,夹杂着一丝轻咳。
阿鸢顿时感觉心头有根羽毛轻轻划过一般,荡起一丝丝的涟漪,却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阿鸢压下心中的异样,走到门口,朝里面一望。只见一副绣着泼墨山河的屏风映入眼帘。横梁上精雕细琢,着实让人惊叹。
临窗棂摆放着一张金丝楠木的方桌,桌上的来自景德白瓷瓶中插着几支艳艳灼灼的桃花。屋内的龙龟仙鹤熏香炉从尖细的鹤嘴里吐出一缕缕香烟,吞云吐雾,犹如仙境,冲淡了屋内药味。
阿鸢透过半透明的屏风,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只觉身材挺拔,眉目舒朗如明月。
男子似乎没听到有人回答,便从床榻上起身,绕过了屏风。
阿鸢顿觉眼前一亮,似乎所有的光华都敛进了男子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中,足令一室生辉。
那男子身高七尺,身材偏瘦,一袭绣着暗纹祥云的紫色长袍,外罩一件狐白裘,乌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束在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越发清贵逼人。
倒不是对方长相有多惊艳,而是对方通体的华贵之气,无人能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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