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又去打仗,担心的一连好几日都不睡不好,吃不好。要不是族中长辈拦着,我早就来了。那日接到信,我就不管不顾地来了。好在及时,不然的话,枭哥哥就被心怀叵测的人给害死了!”
说完,眼神刻意扫向阿鸢,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阿鸢暗自冷笑,她一个无名小卒也值得他们大费周章,确实难得。这刘枭也是足够谨慎多疑之人。可以理解,但不能忍。
“既然如此,我再也没留下的必要。还请将军念在小子救过将军一命的份上,让小子平安离开,小子感激不尽!”阿鸢拱手行礼,咬牙切齿道。
刘枭眸底涌动,嘴角紧抿,眼神越发捉摸不透,沉声道:“好!”
阿鸢不知为何生出一丝怅然若失。
阿鸢出了营帐,抬眼望着天空,莫名地觉得太阳有些刺眼,用手挡了挡,深深地叹了口气。暗自嘲弄,自己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吧?反正她此次接近对方也怀有目的,何必呢?
阿鸢回了自己的营帐收好衣物,原本赌气转身离开,想了想,还是把炉子上炖的汤药分成两碗,一碗自己一饮而尽,而后在手指上划开一个口子,滴入三滴血融入另外一碗汤药中。
做完这些,阿鸢悄悄地把汤药放到刘枭的营帐,并在碗底留下一张字条,便毫无留恋地离开。
阿鸢前脚离开,后脚就走进一个人来。
蓝希雅看着桌上的汤药和字条,眉头紧蹙,气恼地想要打翻,可仔细一闻,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立马放下空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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