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男子蹙眉,又仔细给刘枭把了脉,神色越发困惑,“还真是奇了。”
阿鸢翻着白眼,就知道他们不信任自己,可是这样正大光明得来,不应该避开她吗?
姚琛倒不以为意,“李神医,可是中了蛊?”
李神医看向阿鸢,“小兄弟,这真的是你说的秘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倒是听说过。正是如将军这般症状。”
“还剩一味药材便可解毒。”阿鸢道。
“何药?”李神医眼睛放光。
“蝎毒草。”
此话一出,李神医面色严肃,“这蝎毒草乃百毒之王,寻常人沾上一点便肝肠寸断而死。”
阿鸢似乎没注意到大家的异色,开口道:“神医说得没错,但您可知这秘蛊是世间罕见的蛊毒,乃需以毒攻毒方可解。这是其一。其二,这是我祖辈不可外传的秘方,除了我,这世间很难找到另外一个可解之人。将军若是不信,我可以命抵命!”
刘枭用深邃的眼眸地看了阿鸢一眼,幽幽道:“我信她!”
“将军!”他人想要劝说,却被刘枭不容置疑的面色给制止住了。
刘枭派人送来了千金难求的蝎毒草,阿鸢立马开始研制解药,只是制药在刘枭的营帐里十分拘束,时不时偷看对方几眼。
整个营帐内唯有她二人,对方身上的气势太盛,压迫感十足。尤其是背对着自己,那挺直的腰板,壮硕的身材,如泰山压顶般岿然不动,震慑力十足。
她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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