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野生姜,野葱到处都是。阿鸢摘了一些,又从包袱里取出瓶瓶罐罐,撒上调料,再用山上摘来两片大叶子包裹起来,用潮湿的黄泥裹上,埋在生火堆的下面。
燃烧正旺的火苗滋滋作响,阿鸢透过火苗小心翼翼地觑眼看向坐在另一边的男子。
剑眉入鬓,乌黑深邃的眼眸蕴藏着刀锋,棱角分明的五官更添了几分孤傲之气。袖口卷起,露出粗壮结实的手臂。虎背熊腰,身材高大威武,单是彪悍的气势已压人一头。
阿鸢感叹这人不亏是万夫莫敌的战神,连坐姿犹如千军万马之势。她惧他,不足为奇。
阿鸢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怕对方的事实。
而此时的刘枭自然注意到阿鸢打量的目光,眼皮不抬,专心致志擦自己手中的匕首。心中沉吟,若真如那小子所说,他是中了蛊,那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你可知这蛊毒下了多久?”
阿鸢被对方的声音瞬间拉回现实,发愣了片刻,回道:“起码有两月余。”
两月?刘枭猛地对上阿鸢的眼眸,像猛兽般牢牢守住自己手中的猎物,目光阴冷锐利,“你确定?”
阿鸢勉强压下心中的忐忑,道:“我确定!这秘蛊不是谁都能下的,需以血做引,喂养五毒,让它们自相残杀后留下最后一只终成为蛊。还要将蛊身上的血经过七七四十九日滴入南疆秘制的花茶给被下蛊之人服下才有效。你身上的蛊毒应该是第一次毒发,幸好遇到我才解了你体内的一半毒素,等我找到最后一味药,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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