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沙哑干涩的声音如同刺耳的磨砂纸一般,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阿鸢用尽全力的喊叫,引来了齐刷刷的目光,可谓是万众瞩目。
阿鸢躬身行礼,却透着一丝别扭生疏。引人发笑。
王氏的面色更加难看,勉强扯开嘴角关切道:“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的出来了?”
阿鸢感动道:“多谢母亲爱怜,只是母亲说这是家宴,即便阿鸢身体不适,也应该向母亲和各位赔罪才是。”
萧氏趁机打了圆场,“倒是个懂事的,也不枉你母亲疼你。张夫人,这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并非你认为的如此。”
张夫人看着阿鸢,眼神不屑,“好好地戴什么面纱?若非脸也无法见人?”说完,用挑剔的目光仔细打量了阿鸢一样,嗤笑一声,“不是说生母是出挑的扬州瘦马吗?怎么这身段儿比我家婢子还不如?尤其是这声音比那乞丐婆子还难听。”
阿鸢面色一沉,之前对她颇有好感,只是如今贬低讥讽让人难以忍受。
“夫人!阿娘一介弱女子,身世坎坷,如何能像夫人一样主宰自己的命运?更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若是可以她也不像过得如此艰辛。好在老天垂怜,让阿娘认识了爹爹,还让阿鸢有了一个菩萨心肠的母亲。阿鸢这辈子都会烧香拜佛替爹爹和母亲祈福,长命百岁。阿鸢身上有爹爹的血脉,所以母亲才对阿鸢格外的疼爱,并非夫人所说的沽名钓誉。夫人认为母亲这番作为是坏了规矩,但阿鸢认为这是家宴。夫人可是小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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