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我娘怎么会死?今日我就让你血债血偿!”
阿鸢目光一滞,哈哈大笑起来,眼中含着泪光,“我害死了嫡姐?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笑话!我虽是外室女,何德何能害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这辈子最大的错事就是嫁进侯府当继室,费心费力养了你这样的白眼狼!若有下辈子,就是你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说完,愤愤拿起地上的毒酒,一饮而尽。毒酒穿肠,七窍流血,迷糊中阿鸢看到刘稹惊恐的表情。
阿鸢讽刺地勾起嘴角,呵呵,何必呢?
“阿鸢,可是醒了?”
温柔熟悉的声音在阿鸢的耳边响起,让她莫名的心中一酸,猛地睁开眼眸,就看到身穿素色罗裙的美貌妇人。
“阿娘!”阿鸢惊喜不已,猛地起身扑倒在孙千娇的怀里。吸着对方身上让人安心的兰花香,声音娇软,“阿娘,我终于见到你了。”
孙千娇一愣,失笑道:“天天见呢,怎么像好久不见似的?”
孙千娇看着眼前乌发如墨,桃腮柳眼,姿容越发出挑的女儿,又喜又忧。
阿鸢心中一惊,猛地打量四周。屋内点着安神香,靠近窗棂木台上摆着斗大的汝窑花囊,里面插着正值时节的开得娇艳的桃花。西墙上挂着一张仕女图。下面是雕刻精致的梨花木桌,桌上摆放着一架古琴。琴谱堆放杂乱,一阵风吹来,沙沙作响。
熟悉的一幕在脑海中翻飞,心中早已惊起了千层浪。
这不是她苏州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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