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把我平乡候府放在什么”
苏子辰抬手打断了韩瑞的话,转身对着为首的将领拱了拱手,施礼道:“不知耿大人这是何意?”
那耿大人大约四十岁上下,与韩瑞相仿的年纪,体态魁梧,相貌阳刚,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见苏子辰上前质问,连忙还礼道:“侯爷,卑职也是奉天子令行事,还请侯爷不要难为在下。”
韩瑞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上面争辩道:“放你娘的”
苏子辰急忙咳嗽两声,拦住了韩瑞的话语,对着耿大人欠身道:“军中粗鄙之人,大人见笑,既是天子令,我等遵命便是。”
说罢,苏子辰还不忘朝韩瑞使了个眼色,跟这种人争论即使赢了也毫无意义。
韩瑞被苏子辰拉着进了府门,刚穿过竹林院的小门就听见院内传来几阵喝斥的声音。细细观之,院落里不知什么器物的碎片洒落了一地,还未来得及打扫。大管家正背着手数落着几个失手打翻器物的丫鬟。
“你们知道你们打翻的是什么器物吗?”大管家加粗了嗓门接着斥责道:“要你们有什么用?打翻了这琉璃盏,等公子回府还不得扒了你们的皮?”
“不好!”苏子辰大惊,对着韩瑞道:“快走!”
这琉璃盏乃是先皇所赠,一直都是苏望生前所爱之物,每逢新酿的梨花落开封必会用此器物痛饮几番,也唯有这琉璃盏盛的清酒才格外香甜,不料竟会被丫鬟们失手打翻,苏子辰怎能不急,连忙大喊道:“九叔!”
被唤作九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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