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宠着,哥哥惯着的,要不是此刻双手被人制住她早就动手了!
“不,你骗我!我要让我爹爹杀了你们!”齐敏瞪着水汪汪的眼睛不断的撕扯着。
“拖下去!”秦总管也懒得跟齐敏废话,甩了甩衣袖就走出了内廷司府门。
齐敏的事拖了这么久,自己也终于可以给浣衣坊一个交代了,秦总管心道。
浣衣坊女官品级低于内廷司总管,秦总管倒也没把她放在心上,只是这个许秋白让他总觉得有些惹不起的。
秦总管进宫二十年,论俊俏佳人他也见过不少,可那日浣衣坊内初见许秋白他就觉得此女绝非凡物,恐怕日后稳坐正宫的还是这个许秋白。
不知不觉,秦总管已经走过御花园,来到了浣衣坊的门口。
“稀客呀稀客,不知总管来我这小小的浣衣坊有何事啊?”女官冷嘲热讽的说到。
近日里女官常常看见许秋白偷偷的抹眼泪,心中不免生出怜悯之意,内廷司拖了这么久始终没有给她一个交代,因此女官看内廷司也格外的不顺眼。
“哼,圣上恩旨,齐敏谋害宫内侍女罪不可恕,发配听雪楼!”秦总管没好气的说到。
“拖了这么久,我还以为内廷司安心包庇呢!”女官左手掐着腰,右手轻轻一挥,对着秦总管翻了个白眼。
“劳烦转告许姑娘一声,咱家就先回去了。”秦总管望着浣衣坊内却始终没看见许秋白的身影。
女官在宫里待的时间也不断,识人之明绝不低于秦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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