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了他。
“哦。难怪她问了一个像花楼的地方,没想到是这种人。”胖妇人毫不怀疑,还接着啧啧两声道:“我看她装扮也不齐整,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裙子,和垂在颊边的乱发欲哭无泪。齐整?你试试从狼口里跑出来,还能
齐整到哪里去!
“那你是看到了?”他声音阴冷。
“看到了!刚才还在这儿了。估计往前走了没多远吧。”胖妇人立刻回道。
我不知是否该感谢她的指点,因为下一刻,我透过竹筐的缝隙,看见一双粘了黄粉的黑靴子缓缓走了过去。
阿兹野定然到前面去询问了。若是问了一会儿,没人见过我,那他肯定能猜到我刚才没走远,而是躲起来了。
此处不宜久留。
我凝神听着那马蹄声渐渐远了,连忙站起身,从小巷中钻了出来——当务之急,是出城找个地方躲起来。
谁料,我刚垂着头,用手蒙脸走出来,就听见一个响亮刺耳的声音——“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