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请直言。”
陆青躬身行了一礼,一字一句清晰道:“依我看,崔墨当罚,但这南门守将之职,却是动不得。”
成将眸中精光一展,
肃然道:“请讲。”
“成将军,您来此之前一直驻守京城,也知南境之险多在南门。是故四门守将之中,崔墨的能力担当,可谓当之无愧位首。据战历记载,他确实为胤城平定立下了不菲功勋,说他忠贞不二,军营诸人均不会有异议。”
陆青顿了顿,接着说道:“虽然崔晃有通敌死罪,但就末将看来,崔墨将军定然不知,不然以他忠贞脾性,怎能容许?”
成将叹道:“我岂能不知,只是这次情况复杂,他又自请停职……”
“就末将看,此时,不但不应停职崔墨将军,更应令其将功折罪,把提审崔晃的任务交给他,以赎其疏于提防身边异动之罪。”
成将若有所思,缓缓道:“我是放心的,只是不知底下的兄弟……”
陆青轻轻摇头,道:“您身居高位,有些话,底下兄弟可能不敢直言。您来南境不过一年,而崔墨却和这些兄弟出生入死数年之久,他们焉能不知崔将为人?可如今,胤城将府易主,加之又出了这等严重的事,他们中有人可能出于明哲保身,但更多人是摸不准您的脾性,担心贸然求情反而拖累崔将,才选择沉默。所以,您看到的,是底下这些兄弟没有对崔墨罢职多说什么,也不敢在您面前妄议……”
成将一瞬皱起眉头,他不是愚钝之人,只不过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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